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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守了一辈子活寡

时间:2020-10-20来源:地球收缩网

  我到地方报社领稿费,工作人员问我:“你叫啥?”
  “我姓车,你只要找到姓车的就是我。”
  “哦,这个姓很少。”她开始查找。
  另一个工作人员抬起头起头看着我说:“你姓车?临颖北边有个村就有两家姓车的,你是哪的吗?”
  “我不是,我是樊城,大杨村的。”我说。
  “哦。”
  我迫不及待的又问:“你知道是什么村吗?说不定他们就和我是一族的。”
  “不知道,怎么这样说?”那人问我。
  “解放前,我们族有个长辈在县上给县长当秘书,说来话长。”我给她简单的说了一遍那个长辈的故事。回家后我还是很兴奋,一心认定那两家姓车的就是和我们一族,见了小弟就急着给他说:“报社有武汉检查癫痫病去医院靠谱个人说县城北边有两家姓车的,说不定就是和咱一族。”为啥这样说呢?从小到大我就常听娘讲故事一样给我说着这件事,在县城做官的长辈我该叫他老太,我没出生他就去世了,可我很小的时候见过他的妻子,也就是我的女老太,是奶奶领我去看她,她已老的快不行了,我也记不清她的样子了,只知道她是个麻脸老太太,外号麻老婆。等我大一点娘就时常给我讲些家族的事,老太就是其中之一。
  老太家是大地主,在县城也有房产和生意,旧社会一般都是娃娃亲,老太也不列外。女老太家也是个邻村的小财主,那时都讲门当户对。谁知女老太母亲早亡,从此没人管教,也没人顾着疼她,出天花成了麻子;裹脚她又显疼,大人给她裹好的脚她趁人不备时就把布抖掉;她还时常在外疯跑着玩,也不学针线。一天男老郑州癫痫病治疗费用多少太的父亲出去办事路过女老太的村时,正看到女老太一手掂着裹脚布,一手扬着在路上蹦大路沟玩呢,她从这边蹦到那边,又从那边蹦到这边。老太的父亲火冒三丈,心里骂到:‘真不像话,没一点管教,成何体统。’
  当晚老太的父亲回到家,脸色很不好,就给老伴说:“明天办事。”
  “办啥事?”老伴问。他就把在儿媳妇村看到事说了一遍。一家人忙碌起来,老太也从县城回来了,家人见过女老太,可两个老太从没见过自己的未婚妇(夫)长啥样,旧社会都这样到结婚掀开盖头时才能看到自己的爱人是人还是鬼。少不了吹吹打打,热闹非凡,花轿、嫁妆陆陆续续进门。一切完毕,该新郎掀盖头了,男老太忐忑不安的挑开盖头,一个大麻脸展现在眼前,他差点没晕过去。以前小脚也是美的象征,西安癫痫治疗的好医院脸丑脚小也可以,他就又去看脚,一双大脚又叫他吓了一跳。他逃出洞房二话不说就回了县城,从此再不回家。
  女老太进了门,婆婆就开始给她裹脚,裹好后用线缝上。还逼着她在门槛上压,疼的老太直掉泪,晚上没人时老太就偷偷把裹脚布拆开婆婆知道后痛骂他一顿,给她缠的更紧,还把剪刀和针线都藏起来,怕老太再拆裹脚布。她的脚趾握断了,脚是小了,可走路不方便,脚疼。男老太说啥也不回家,就是回去看父母也不理妻子,当天就走。这可惹恼了父母,一个劲的说他的不是,说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家人知道女老太月经刚过时,就逼男老太和他爱人同房,几个人把他硬推到房里锁上房门。老太没办法只有顺从家人,不能辜负老人的养育之恩,闭着眼和女老太睡了一夜。
  也算老天有郑州癫痫病医院哪个更专业眼,女老太怀孕了。家人十分欢喜,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有幸生了个白胖小子。一家人庆贺几天。从此男老太再没和女老太同过房。听说他在县城包了个女人,他从不带那女人回家,那个女人也没名分。女老太就苦苦的领着儿子过,盼儿子快快长大,他的儿子就是十一爷。我们家族是排着叫的,这一枝算延续下来了。光听说男老太在外包了个女人,可不知有无子女,也没人去探听过,我也是瞎猜那两家是他的后代,也不一定,可这个县就我们这有姓车的,县城边上有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是不是不去管它,可苦了我的女老太了,守了一生的空房,熬了一辈子活寡。八十八岁无病而终,临终前她已是儿孙满堂。听娘说男老太解放前就有病去世,出殡时他包的女人还来送殡了,哭得很伤心,看来他们感情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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